我,只是我,缺了一块斑驳。

写在今天(2011.12.18)

已经好久没有给桌上的水培小树换水了,不少叶子的尖端都开始泛着枯黄色了。只有那一盆小仙人球,依旧是起初的模样,不曾变幻过。时间一晃,从不停留,冬天 都过了一小半了,算起来,我已经工作超过七个月了。敲打到这里,不禁想起了还蹲坐在宿舍椅子上玩游戏的日子。显然,这些是我们相互调侃,和讽刺如今境遇的 自己。
    周末去会会老同学,再次聊了聊当初的轶事,吃饭、洗脚、当前的工作、谈梦想和现实、谈国内外经济政治,后来才发现依然很晚了,该告别回到各自的蜗居了。其 实,我们并不颓废,也从不怀古伤今,只是发出一些我们随着时间而变得不同的感叹而已。我们交集的起点在过往,所以我们有时候只是梳理了一下感情和友谊罢 了。
    一般情况下,忙地会忘记书写,闲暇地会放弃书写,时间长了,就像养着的植物,水不会循环,只能渐渐枯萎。但这个过程很漫长,我们很难发现这些凋谢的征兆。等到看出端倪,腐坏已成规模,至少不再墨绿不再“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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