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我,缺了一块斑驳。

品茶里伤感的滋味

文/煮茶听雪

喝茶,喝出伤感的不多。想想,这也算是个特例,须要以文字的方式留存起来,待日后如有人提及,也可与其分享一二。

一款茶喝到尾声,甜润厅喉咙里,燕子发来消息说一会儿来喝茶。兵兵再注沸水入碗中,置一侧闷浸起来,思索着接下来该品一品哪款茶才好。极目扫过去,察觉是有些时日没尝过野生古树的味道,便从醒茶紫砂罐中取约六七克,静置茶荷里待水冲泡。

燕子约的茶时都很准,水刚煮沸,便趁着茶香就坐在茶台另一侧。两巡下来,花香破了盖碗束缚,伏贴着茶台蔓延开来,未尝未闻之前,便先香夺人,令人满是期待。茶,在汤水中,展现着自己的风格和韵味。人在茶汤中,时光的印迹斑驳,不免会由茶发散,由如今畅想未来、回望...

毕竟西湖六月中(上篇)

文/煮茶听雪

难得来一趟西湖。

想着夏风会在傍晚吹得起兴,又何不趁落日余晖、天气大好,挽着丫头的手游上一遍西湖。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阳光虽渐渐隐去,可这一整天积攒下来的热气依附着湖面、杂糅进晚风里,一卷一卷袭来时,爽而不凉,汗珠却是愈发的多。

接丫头下班后,就近吃了老盛昌汤包。两人略点的多了些,吃罢肚撑不已。此处距西湖仅两个路口的脚力,则由龙翔桥走往湖滨那一处的西湖边。原本设想工作日,且是大热天,闲逛西湖的人定不会太多,谁曾想密集的人群分两股大流,一朝南边南山路雷峰塔,另一朝北山路断桥,几乎沾满了湖滨观光步行道,此时趁天将入夜,还有更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来。少了往常在杨公堤...

戊戌清明摘记

煮茶听雪/文

杭州小坐以来,放晴已有数日,且阳光正好,寻摸着安吉的茶正当时,便于月初一号清晨赶赴。驱车一个小时多些即抵达安吉。天气使然,与往年是无法将比的,就眼前的茶山、茶户和新茶倒是值得讲究一番。安吉白茶,虽名叫“白茶”,实为绿茶,与西湖龙井也是近邻。既然叫了“白茶”,白自是好坏评判的一个重要标准。安吉白茶从形色而言,芽叶大小、白度、亮度、匀整度皆是要考量的细节。再者就该闻香和品试,香分两种,一为清香,二为高香,视具体山场条件、树种以及制作工艺差异而不同;品饮起来,鲜爽、甜润、淡雅。无论行走还是行车在安吉,有规划且整洁的城市、遍布的葱茏绿意、错落有致的茶园以及零星隐在树间采茶人,当然还有忙...

记丁酉寻茶

文/羲然

春月芬芳少,夜客落珠不客花;名山绿荫盛,晴好纤素不好闲。前舍惜别柳州客,后山恭迎益州商。纵有万千花间语,不清一壶天公醉。笼络香入杯,杯亦拒释然,平疏一根柴,欲留芳菲在,唯恐山水移,不尽天地显。采茶者悠悠,炒茶者悠悠,尚茶者悠悠,皆付翻云覆雨中。唯涓流悠悠,不屑与人言。

山叠三层烟障,水曲九道回肠。有意掩滋味,去尘空繁华;须是乐自然,须是行万步;须是体肤饿,须是其身乏;一入洞天世外土,唯恐气息染清尘。万句肺腑言,一片清净地;心魂相守不舍去,青翠遥看渐朦胧。

彼时有益方,助我塑自然,子时风吹叶,丑时起炭火,寅时无贪睡,绿揉入手心。抹得一脸昏昏意,却闻鸡鸣伴茶香。城池错落繁华地,一揽...

一脚别离

文/羲然

一面江南的雨滴里

告别脚踩住的倒影

来回弹唱的声音

权当做是割断的葬礼

赠一抹血色的眸子

庆幸仍可清醒地记录

残忍和自由

那一刻

是轰鸣顺着冰冷的铁刺进了大脑

是芬芳沿着湿润的风飘进了内心

是白色晕染云朵

是蓝色刻进天幕

是我双眼倒影的世界

看戏

文/羲然


未必会有动人的哀乐

和整齐的队伍

等着你

未必会有亲人的啜泣

和传统的仪式

等着你

未必会有远处的相思

和雕琢的故事

等着你


无非是

浑浊的小河即将干涸的形状

干冷的秋风已然吹尽的模样

无非是

你的嘶吼和他的冷漠

你的无声和他的窃语

无非是

象征时间的日历被一页页撕下

而你消失在茶余饭后的话题里

表达思念的物件被一块块丢弃

而你遗忘在月升日落的人影里

无非是

幻想地多么自然真实

经历地多么不切实际

无非是

呐喊成孩童的滑稽

欢呼成成人的悲泣


无非是

一色面具和一对眉目

无非是

一个编剧和一出好戏

写在今天2016.12.13

忽然间,就听见二零一六年末月临近的脚步声,沉闷而有力,像极了一位穿着黑亮皮鞋的杀手朝我走来,拎着厚厚一摞大家落荒而逃时忘记带走的时光之书。混沌之后,分了天地、阴晴和昼夜,然而时常,我把日子过回了混沌状态。


慵是会积累,久了成了懒,再久了,就是堕。时间藏匿在季节的风里,从春天飘到秋天,再呼啸成冬日,而我只是如木地端坐在茶台主人椅上,努力奋发的喝着茶、思考着来年的春天。多么可笑,也难怪老爸会看不惯这派作风,也难怪有时要好的朋友会委婉地建议我多出去走走,迈开步伐进入人群,和众人一起喝茶,坐在直射的阳光下,可以闻到夹在在茶香里的青草气味,何尝不是另一种生活状态。如此状态,才不浪费仍旧年轻矫健的双...

妥协

文/羲然


妥协,不等同于示弱和忍让,不等同于忍辱苟生。妥协,是从更高维度看待问题和现状,是从事情本身跳出俯视其的姿态,本质上是解决问题的角度和方法。


万物皆有聚有散,有离有合,同道则合聚,异路则离散。可何道为正义,何路问前方?最初和最终,无非是选择和站队的人自己定义并信仰的道路。道路,也顺理成章的被扭曲成各种形式,旗帜,口号,图腾,歌曲,文字,宗教。想来也是巧了,时而讨论的“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这类话题,常常沦为人们所说的终极思考,或许是与道路有关。请原谅这一次绕弯的言语,因为讨论“妥协”离不开先对“道路”加以提及。


人所处的位置,...

听一首歌,喝一杯茶。

文/羲然


一、听一首歌

既不从事音乐,也不热爱,只是喜欢听歌。偶尔听歌,能从歌声和歌词中捕捉到过往的画面,从画面里感动到自己。最近的一首歌,是《无处安放》。以前从未听过,倒是一位无甚名气的翻唱,让我深陷无边的遥望和畅想。再去找原唱,一听,还是空灵清澈的女声更能让人动容,于是,一遍遍的单曲循环,占据一天的时光,既使正在敲打键盘的我,仍戴上耳机,把音量释放最大。

一首歌,一本书,一处建筑,总有某种方法,把一个人从现实拉扯到记忆里,去回见已离去的,体验已发生的,叹息已然错过的。无论细雨轻飘,还是烈日高悬,都是为此布置的场景,不可逃脱,不可摇晃。待到抽身出来,那颗“叮叮当当”的心呀,仍是无处...

真现实的回归

文/羲然


虚伪的橙红,

跳跃,摇晃,如此自然,

似是无人瞧见那,

团泛着蓝光的幽灵。

任凭他风吹来,

任凭他夜散去,

任凭他尖锐的目光扫过。

若真有一日,

蓝色消亡,

橙红渐逝,

倒也遂了愿。

如果可以

文/羲然

如果可以,

我要一直书写,

把人生的惊涛骇浪,

揉进平凡的故事里。


如果可以,

我要一直描绘,

让世上的宽容和爱,

开满荫冷的密林里。


如果可以,

我要一直歌唱,

让凡尘的妖魔鬼怪,

逃进地下的牢笼里。


如果可以,

我要一直吟诵,

让心中的愤懑不平,

沉淀蓝色的湖心底。


如果可以,

我要一直存在,

让时间的缥缈虚无,

定格活着的瞬间里。


如果可以,

我要一直做自己,

让风沙的蔓延蚕食,

守护在当初的梦境里。


如果可以,

我要拾捡石头,...

倒影里的波纹

羲然


不要相信那些

洋溢的赞美之词

它们只是诗人

对世人招摇的奉承罢了


不要相信那些

华丽的描绘之语

它们只是诗人

对自然偏执的幻想罢了


不要相信那些

穷尽的陌路之说

它们只是诗人

对自己刻骨的勒索罢了


不要相信

眼睛看到的画面

不要相信

耳朵听见的声音

不要相信

周围飘过的诗人

和他们或轻柔

或高亢的语调

更不要相信自己


灰朦的天色

被你遥想成碧空

被他临摹成黑洞

深绿的河水

被你记忆成空明

被他雕刻成古铜

连不谙的世事

被你供奉成雅集

被他谈笑成新语


可见可闻的事物

只是遮蔽思索的幌子

你是如此真实的...

我的懦弱

羲然

请不要呵斥我的懦弱,
我的懦弱,
是我最真实的善良。
请不要,
不要用怪异的眼光,
审度着我的平常,
我的平常,
是我最擅长的懦弱。

如果你远走,
我还会,是我。
只请你带走我的懦弱,
愿你过的平安,
愿你活的平常。
愿我挣脱自己,
等你归来,
还我懦弱。

(乙未·七月初七)

陪伴

      聊着聊着,耳朵也疲倦了,眼睛也困顿了,心也怠慢了。从抬头面对面,到直愣愣地盯着手机。


      这些变化,或许外婆都有发现。


      只是,她不讲。依旧有说有笑地和我聊着,聊着家长里短,聊着奇葩轶事,聊我的生意状况,聊我家豌豆,聊隔壁床位的老太太,聊外公田间的那些事......忽然才觉得,她可能是怕我着急没事做,这才不断地和我说道说道几经转手的小道消息。...



甲午腊月品茶小记

羲然

春逢晚来年,折枝腊梅花。

最应寒冬意,许是一壶茶。

长者道往昔,回首夕阳里。

少者诉鸿愿,遥想天宇外。

慕名清闲地,平添雅诗集。

既有千瓯雪,何不遨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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